清晨醒來,窗外的風雪小了很多,卻依舊沒有完全消退。
江宛彤看著熟睡的蔣淮,伸手想要為他展開,緊皺的眉宇,觸碰的瞬間,把她嚇了一跳。
“蔣淮,蔣淮你醒醒。”
蔣淮臉色有些慘白,看了一眼窗外說:“風雪應該快停了,不要著急,今天會回去的。”
江宛彤的眼淚早已模糊了視線,匆忙翻著背包說:“藥,退燒藥,你帶的退燒藥呢!”
“你別慌,應該在最旁邊的口袋裏,你翻翻。”
江宛彤把整個背包翻個底朝天,可是還是沒有,可是明明看見你放了的,怎麽應急藥品都沒有了。
江宛彤突然想起來,出門的時候,白朗說他有些感冒,江宛彤就把蔣淮的包給了他,讓他自己拿藥,難道他沒放回去。看著已經很虛弱的蔣淮,江宛彤把自己的畫冊放進了蔣淮的背包,背在身上,扶起了蔣淮。
蔣淮問她:“你這是要幹嘛?”
“帶你下山,等紀淩楓來,你都燒成白癡了,那我可怎麽辦。”
蔣淮笑了笑說:“你怎麽辦,你不應該問林夕怎麽辦嗎。”
蔣淮說林夕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一不小心就表露了心聲,急忙撒謊說:“我是說,我怎麽下山,說的是下山。”
“怎麽不說林夕了,你不是天天把林夕掛在嘴邊,讓我不得不記得她嗎?”
蔣淮有些質問的話,讓已經很累了的江宛彤,一愣神直接帶著他摔倒在地。她趕緊扶起蔣淮,當時的蔣淮似乎卻出奇的高興,給江宛彤講起了愛情石的故事。
“曾經,有一個詩人來這裏看神女雪山,想要寫出好詩,結果遇到了風雪,還摔傷了腿,剛好遇見一個砍柴的農家女,女孩背著詩人走了一天才到達山下,後來,傷好離開的詩人一直對女孩念念不忘,可惜,等他回來找女孩的時候,女孩已經不在了,原來,女孩本就生病,從雪山回來更加嚴重,在詩人離開的第二天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