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有些僵硬起來。沈卿城暗暗告誡自己,到底是不知底細的人不要太相信對方,自己也不要太過於依賴他。她收斂了臉上多餘的表情,看了看羅閻和站在他身後神色冷硬的靈柩。
“請吧。”她說道,後退了兩步,似乎是沒有打算跟在他身後的樣子。
羅閻神色怪異,問:“喂,你不打算跟我一起進去?”
“我有名有姓,沈氏卿城。我不叫喂,雖然是你帶我進來的但是我還不至於想出去出不去。另外,麻煩把我的鬼使還給我。你既然看不上它,留在你身邊也沒用。”沈卿城淡淡的說著,索要自己的鬼使。
摸了摸戒指,放出那個鬼使。羅閻不知道沈卿城怎麽突然間就變了臉便道:“雖然是記憶但是難免會有什麽危險,你一個女孩子……”
“不必。”沈卿城看都沒看他一眼,對鬼使說:“跟我過來。”
到底是自己的主人,鬼鏡就算再怎麽樣也不能反抗,隻好跟在沈卿城身後乖乖離開。沈卿城走的很幹脆,甚至頭都沒有回一下。她似乎絲毫不擔心自己能不能離開這裏,與之前那個大大咧咧的她完全是兩個樣子。
羅閻不解,說:“我哪裏得罪她了嗎?”
“屬下不知。”靈柩回答。
“算了,大不了等下解決問題了,再去找她帶走好了。”羅閻想了想,下了決定。
那邊沈卿城並沒有走遠,而是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她總覺得這裏透著某種詭異,雖然跟上次夢魔的事件不一樣但是鬼鏡的妻子著實十分可疑。
她要好好問一下才行。
“說吧。”沈卿城看著鬼使,問著。
鬼鏡說:“呃……說什麽?”
“自然是真話。”沈卿城盯著他,“不要把對付羅閻的那套拿出來對付我。那個什麽秦夫人一看就不像是會老老實實等著丈夫回來的人,所以你到底是誰跟那個什麽秦夫人又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