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來自地獄的冥王大人

Chapter5.難書此書(1)

提筆欲書,落筆難成。

“你沒有名字,你隻有代號。你的代號,叫白衣。”

“你活著的意義就是能夠獲得更多的情報,不惜一切代價為你的主人得到有利消息。”

“從這裏離開之後,你就隻是白衣。”

“你記住,如果有一天有任何威脅到主人的存在出現,你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抹殺!”

……

離開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之前,她沒有名字。而離開那個地方之後,她依然沒有名字。隻有一個代號,叫做白衣。

她不懂情感,不知道什麽叫做喜歡,也不懂什麽是痛。

太多的皮肉之苦已經讓她忘記痛是什麽滋味,按照他們的話說,痛到麻木就不會痛了。

遇到景程是個意外。

那時她剛剛離開組織,正準備進行第一個任務潛入秦大人家取得機密的資料。但是她的半路上遇到了搶匪,本想自己解決誰知景程就那麽突兀的出現在眼前。

她直到死去都還記得,那個伸出手對她微微笑著的青年溫和的對她說:“姑娘受驚了,已經沒事了。”

他的手掌溫暖幹燥,輕輕的扶起她後立刻收了回去。

“別怕。”他這樣告訴她。

她怎麽會怕?那些劫匪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但是在他那句別怕聲中她居然奇異的感到某種異樣。那是她從未感受過的感覺,第一次有人站在她麵前告訴她別怕。

在那個組織裏,怕的人永遠都不活下去。

景程,這個男人就這麽突然的出現在她的生命裏。像一縷溫和的陽光,是她渴求的溫度。她甚至是以接近景程能夠加快速的取得秦大人的信任這種蹩腳的理由嫁給了景程,因為她知道景程是個商人,是個家財萬貫有著諸多朋友的商人。

嫁給他的那一天起,她突然有了屬於自己的名字。

景程說,遇到她的那一天,他剛剛結束了一場拍賣會,在拍賣會上他一下子就相中了一條東蘭珍珠製成的項鏈。東蘭出產的珍珠並不是一般的珍珠,在陽光下會閃耀藍色的光澤珍貴異常。他那時哪裏知道日後會遇到她,卻想也不想的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