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氏腦袋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板凳。
她被打蒙了,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盯著艾永貴。
“你為啥打我?”她不可置信的望著她的男人。
其實不止是她,就連艾明山等人也全都愣住了。
艾永貴一手拎著凳子,一手指著鍾氏,怒衝衝道:“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毒婦,我讓你好生照應著三弟家的……你,你竟幹出這種事來……”
話音剛落,又是一板凳砸下來。
兩名官差就站在不遠處,然而他們在看到艾永貴打鍾氏的時候,卻故意站著不動。
隻有艾巧巧注意到這不同尋常的一幕,院裏的其他人則都忙著撲上去阻攔艾永貴。
鍾氏滿頭是血,眼珠子翻起來,白多黑少,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昏過去了。
艾永貴被他大哥艾天誠拉住胳膊,手裏的凳子也被艾大全奪下了,艾老爺子急的不行,用手裏的拐杖狠狠打了艾永貴一下。
“她是你媳婦,你怎麽能下得去這麽狠的手!”
麻氏見老頭子打了兒子,立馬心疼起來,上去護住兒子,“你打他做甚,他不過是在教訓自己的婦人,你就不怕把他打壞了……”
鍾氏昏過去了,兩名官差上前查看。
“人都這樣了我們可帶不回去了。”官差無奈道。
艾永貴歉疚的與官差賠罪,又從懷裏摸出小半塊碎銀子,悄悄塞進他們手裏,不斷說著好話。
兩名官差捏著手裏的錢臉上帶了笑,“鍾氏傷成這樣我們即使帶她回去也沒有法子過堂問案,隻能讓她先養些日子了,等她養好了我們再來傳她。”
艾永貴拱手千恩萬謝。
兩名官差轉身走了。
艾巧巧眨巴著眼睛看著死人一樣倒在地上的鍾氏,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說她可恨吧,可是現在鍾氏的樣子又著實可憐。
說她可憐吧,她以前做的那些事卻是恨的人牙根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