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殤回了益草堂,叫來徐掌櫃,讓他派人收拾出後院最好的屋子來,安置他帶來的那名年輕人。
徐掌櫃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那個年輕人。
那人看上去二十來歲,衣著華貴,腰間還帶著塊無暇美玉,周身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貴氣。
“不知這位公子要如何稱呼。”
夜離殤頓了頓,“稱他金公子便可。”
徐掌櫃對金公子拱手施禮:“金公子請。”
年輕人微笑著,態度看上去很和善,他跟著徐掌櫃派來的夥計去了後院安置。
夜離殤又吩咐徐掌櫃尋了幾個身手好的夥計來。
“你們誰想去投軍?”夜離殤頭也不抬的問。
眾人麵麵相覷,誰都不明白他們公子怎麽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最後還是徐掌櫃輕咳了聲,在他們身後小聲道:“小房村……巧巧姑娘的好友,張伍去投軍了。”
眾人恍然大悟。
夜離殤取出幾張銀票丟在桌上,“你們誰想去投軍,我可以免了你們當初的千金診費,以後也不用再我這裏做夥計了。”
眾人笑嘻嘻的:“公子,我們心裏都清楚,您是好人,說是留我們在這裏當差抵您的診金,其實您是知道我們身後都有仇家追殺,當初就是被您救回條命來,早晚也會死於仇家之手,我們這條命就是您給的,有事您盡管吩咐,我們都不是外人,一定竭盡所能替公子效力。”
夜離殤臉上冰冷之色褪去了些,“既然這樣我也不跟大夥客氣,你們挑兩個人出來,跟著張伍去投軍,不要告訴他你們的身份,隻管護著他的性命。”
聽了這話,眾人默默對視一眼。
心裏頓時全都跟明鏡一樣。
他們都知道張伍是巧巧姑娘的朋友,要是張伍死在軍中,巧巧姑娘一定會傷心的吧。
他們公子的脾氣也真是怪,做了好事卻從來都不會告訴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