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那一聲“接”字,白坤沒有立刻說案子,反而是“嗬嗬”冷笑了一聲,從聲音上判斷,他似乎很得意。
我強忍著飆髒字,繼續咬著牙道:“說吧,到底是什麽案子。”
我這麽說話的時候,徐若卉在旁邊就拉了拉我的胳膊,像是在安慰我,讓我不要生氣。
白坤那邊也沒有繼續浪費時間,而是“咳咳”兩聲清了清嗓子說:“今天的時間還不算晚,如果你想知道案子的話,就到蔡邧送你們的茶樓來,我在這邊等你。”
我說了聲“好”直接把手機掛斷了。
我已經一句也不想聽白坤說話了,可無奈的是,一會兒見了麵,我要當著他的麵,聽他把整個案子說完,希望一會兒我能忍住不去揍他。
而此時王俊輝和李雅靜也是從房間出來,看著我氣呼呼的樣子,王俊輝就問我發生了什麽事兒,我無奈就把白坤那個電話給王俊輝重複了一下。
王俊輝也沒多問,回屋披了一個褂子,拎著背包出來說:“這個案子我們必須接。”
徐若卉還沒來得及卸妝,也是簡單換了身衣服,然後也要跟著我們去。
說實話,雖然我們和趙家的爭鬥平時看來不顯山露水的,可暗地裏趙家人肯定恨透了我,若不是我們幾個一直在一起,他們不好下手,怕我們早就著了他們道了。
其實主要是我們這些人裏麵有一個王俊輝。
所以無論什麽時候,如果沒有我們放心的人保護徐若卉和李雅靜,我們絕對不會和她們分開,特別是今晚,和趙家交好的白家主動挑事兒。
出門的時候我們自然也是把貟婺小和尚也叫上了,他的動作很麻利,也沒耽誤我們時間。
很快我們就到了茶樓那邊,車子停在門口,進了門我就看到一男一女兩個陌生人坐在茶樓那個靠窗戶的位置。
此時我們茶樓的女經理正在樓下給幾個服務員和服務生說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見我們過來,就趕緊和我們打招呼,作為老板自然不能憑空給員工臭臉色,我就對她笑笑說:“我們來這事兒是見個朋友,你們繼續,幹的好,這個月每個人工資加兩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