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秋天沒有再給我們介紹什麽大背景,直接簡單給我們說了一下這個案子,簡單來說就是考古隊發現了一個大規模的漢代墓群,可不等他們對外宣布成果,挖掘工作就出了大問題。
他們先掘開了一個墓,就在裏麵發現一具穿著西漢男人服飾的杜立巴族人的屍體,還有照片上的石頭碟片。
可不等他們開始挖第二個墓,就有一個工作人員就忽然開始發瘋,說一些沒人能聽懂的話,有經驗的老人知道這是有髒東西了,便請了經常聯係的道者去做“科儀”。
說到這裏我不禁好奇問:“啥叫科儀?”
王俊輝笑著說:“這是一種比較官方的說法,也叫科儀道場,就是法事。”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秋天才繼續講。
那個道者科儀做到一半,桌子忽然從中間裂開,焚香從中間斷掉,就連桃木劍也是斷成了兩截。
做科儀的道者無奈隻好收拾東西跟那裏工作人員說,他要回去找幫手,找更厲害的道者來,他對付不了。
於是這件事兒就交到西北靈異分局,而因為前去做科儀的道者正是明淨派白家的人,白家勢必要繼續參與,所以秋天才會到成都這邊繼續和白家談合作的事兒。
同時也是因為這件事兒比較難纏,所以白家才會把我和王俊輝牽扯進去。
整件事兒我們隻是粗略的知道,關於這案子的資料肯定還有一大籮筐,不過那些資料我們隻要在去北川的路上再了解就好了。
了解了案子的大概,白坤就沒有在這裏多待的意思,便想著叫上秋天一起走,秋天卻對白坤說:“白少主如果累了,就先走吧,我想著跟他們多說一些有關案子的事兒,畢竟他們明天就要跟我一起到北川去了。”
白坤自然不想秋天跟我們走太近,也就不準備走了,我卻笑著說了一句:“白少主又不想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