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君走近薛臨,“你要是覺得可以就接受我吧!”薛臨心裏想著酒娘所以拒絕道:“我心裏已經有了要娶的人,姑娘就不用再花時間在我身上了!”
婉君可是從小到大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你是怎麽回事?我好心來嫁給你,這麽遠的路程我也是來了的。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你就是這樣跟你的債主說話的嗎?你現在是什麽都沒有,看你的樣子大概也是相中了一個好姑娘吧?這好姑娘家裏會輕易讓你給娶到手嗎?”
薛臨還想告訴她酒娘不是這樣的人,但是婉君又開始接著說:“你要是知道自己是個窮鬼也就算了,但是你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薛臨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婉君看到更是高興了,於是換了一種方式,“你要是知道的,就乖乖的娶我,那麽我們在一起就不用擔心你的家裏的事情了。要是你娶了我我還可以讓你找到那個女人,讓她也進入府裏住著。”
薛臨就算是聽到這兒也還是想要拒絕的,但是婉君的態度已經是擺明了,“就算是這樣吧,你要是不肯也就算了,那些債主不日就會上門,你就等著吧!”
薛臨一聽到債主再加上這些個日子裏自己對酒娘的信心一點點消耗。最終他妥協了。
而成親的晚上,在薛臨上床時,婉君將紅蓋頭給掀開,然後問他:“你洗過澡了嗎?”
薛臨所有的,包括對酒娘的喜歡,什麽都毀了。他開始像發瘋似的笑出聲,然後在回神已經是另一個人。婉君隻覺得害怕,隻為牆角縮,薛臨走近她,一把將人拉到自己懷裏,然後婉君身上的嫁衣就這樣被撕壞了。
第二天、第三天婉君和薛臨都在一間房間裏,府裏所有的人即使對這個人再有非議,也不敢再說什麽。第四天,薛臨招來一幫人,要求他們去找一個女子,在深山之中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