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臨像是重新回到了和婉君成親的那天,她大紅色的嫁衣拖得很長,脖子上的肌膚是雪白色。薛臨因為看不慣她所以越發想要懲罰這個人,婉君身上基本都有他的印記,中途婉君也威脅過他,“你弄傷我了,我爹是不會放過你的!”
薛臨像是聽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悄悄在她耳邊說:“這閨房秘事誰會亂說?”這句話一說出來薛臨更是肆無忌憚了,婉君到後麵直接求了他放過自己,但是薛臨卻是將她手聚過頭頂,不要她再有反抗的力氣。
現在的薛臨想起當時自己的做法是非常不齒,甚至是這麽說,這是讓他自己看不起的行為,但是卻是對付婉君最好的辦法,自那起婉君雖然每晚找借口不和他同房,但是態度上有很大的轉變,薛臨把這一切都歸功於他粗暴的對待她。
現在酒娘在自己的身下,薛臨本來是想像以前一樣好好愛她,輕輕地嗬護她,但是薛臨感覺酒娘也不是很乖,所以想要故技重施,他將酒娘的衣服扯開,露出裏麵雪白的肌膚,以為有些涼意,所以酒娘往裏麵縮了下,這個很小的動作被薛臨看在眼裏,他感覺自己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於是一把將酒娘拉回自己的懷中,然後接著去剝她的衣服。
酒娘在薛臨咬她的時候就已經清醒了很多,這兒自己的最裏麵的衣服已經暴露,酒娘醒了,睜開眼睛看到束發的薛臨,自己身上未著寸縷,而薛臨連一絲頭發都沒有亂。酒娘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將自己的衣服拉攏到身前,呆呆地望著薛臨,“這是···”
薛臨對於酒娘的疑惑和不好意思當時女兒家嬌羞的表現,薛臨看著酒娘醒來心裏自然還是還是有些高興,“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薛臨每次在這種時候就習慣去哄酒娘,本來想要用對付婉君的辦法對付她,但是酒娘醒來一開口說話,薛臨就意識到還是不能夠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