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她紅著臉問。
關山月默默的扶起了椅子,整理著自己的著裝,不敢開口說話。他怕一說話,就會忍不住爆笑。
“我撞疼你了嗎?”她看著他某一處凸起,小心的問。她的勁道很大的,但是他也不應該如此的弱不禁風吧?
他發現她的目光,盯在他的小腹以下,兩腿之間......不行了,他覺得血脈賁張,渾身燥熱起來。
“你很熱嗎?”她奇怪的問,屋子裏沒有那麽熱啊。
“艾曉宇,你白裝了那麽多年的男人。”他呻吟到。
“這和我裝男人有什麽關係?”她大為不解。
拜托你不要裝的這麽像,好不好?關山月打死不信,艾曉宇純潔到了這個地步。
“記住,明天出門大大方方的,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他轉而告誡她。
“本來也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嘛。”她說到。
“你似乎覺得很遺憾?”他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興趣盎然的問她。
“遺憾個鬼啊。”她一巴掌打掉他的魔爪。
“你看,我幫了這麽大的忙,你總得有點兒回應吧?”他嬉笑。
“說吧。”艾曉宇大方的說。
“其實幫我就是幫你自己。你保護了雲飛揚那麽多年,到頭來慘遭他的暗算,不狠狠的敲上他一筆,你會甘心嗎?”他鼓動著。
哦,原來是敲竹杠啊。艾曉宇樂了,這個沒有違反師命,又能出氣,很好,她舉雙手讚成。
“我應該都要些什麽呢?”她琢磨著。
“哎,我曾經在庫房裏看見過一把名劍,這些年來,一直靜靜的躺在那裏,真是暴殄天物。明兒我要來,送給你吧?”她想了一會兒說到。
“我不要那勞什子。”關山月對兵器沒有絲毫的興趣。
“那你想要什麽?”她苦思苦想。
“你不給你自己要些什麽嗎?難道你準備一輩子裝男人,做他的侍衛嗎?”他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