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曉宇瞅著關山月忽然就笑了起來。嗬嗬,她無論如何不會相信他對她一見鍾情,更不會相信他是個有擔當的男人的那篇鬼話。這張再普通不過的臉,讓她很清醒的麵對現實。
“呃,也許你不信,但是我會證明,我是個長情的男人。”關山月讀出了她眼裏的疑惑,信誓旦旦的做了保證。
“說吧,除了府邸,你還想得到什麽?”艾曉宇問到,隻有談論這種事情,她才會相信他說的都是實話。
“嗬嗬,”關山月一陣低笑,“筱雨,你不能這麽貪心的。你知道的,一座府邸是要花費數萬甚至數十萬銀兩的。雲飛揚能求下這份恩典,那都是皇上格外開恩了。你還想他怎樣呢?”他欲擒故縱的說。
“就這麽便宜他了?”肉疼的是皇上,他又不曾傷筋動骨的。艾曉宇有點兒不甘心。
“其實今天的事情,他也未必是成心的,也許是怕你大鬧之下,傷了彼此的顏麵,日後不好想見。”他開始為雲飛揚開脫。
“那也不能用這麽下作的手段啊。”明天她的那些屬下,會用何種眼光看她?
“他若是不這麽做,你會放過我嗎?”關山月問。
“應該不會。”艾曉宇這爽朗的性格,從來都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
“還是啊,他又不能暴露自己的根底,隻好出此下策了。”他說。
有些道理哦,艾曉宇氣平了些,忽然又把矛頭指向關山月:“都是你這個混蛋,竟敢拿小爺試藥,要不然哪裏來的這麽多麻煩?”
“筱雨,在我麵前就不用繼續裝小爺了吧?”關山月顧左右而言他,不想舊事重提。
“習慣了。”她大大咧咧的說。
“這習慣不好,得改。”他毋庸置疑的說。
“改什麽該?小爺覺得挺好,你覺得不好,可以離我遠點兒啊。”她霸道的說。
“我倒是沒什麽,可是以後咱們的寶寶會分不清誰是爹誰是娘的?”他認真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