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禦書房隻剩下明若帝和陶青。前者就大肆肆的揮手推翻了案幾上擺放著的東西,口裏惡狠狠的怒罵著:“容鏡,別以為朕不知道是誰搞的鬼!朕什麽都知道!先是盜取京都守軍的令牌,再是坑害太子,為了一個女人,你可當真下得起本!”
陶青靜靜的立在一邊,滿眼擔憂的看著明若帝‘若說盜取守軍令牌的事,不說百分百,也有九成的把握是攝政王幹的。可是你既然做的了初一,就別怪別人做十五,你可是設了計謀要汙蔑人家王妃清白的呀。你舍得了兒子,人家王爺可舍不了王妃。看看,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吧。’
‘可,這太子殿下逛青樓,巡查時借著你的名頭私刮美女的事情,怎麽也賴不到人家王爺身上吧。皇上,您這遷怒來得有些牽強。’
陶青在心裏腹誹之後,明若帝恰恰也恢複如常。
明若帝背對著他,雙目眺望窗外,問:“怎麽去東宮請一下太子用了這麽長的時間。”
陶青思索了片刻,麵露尷尬,當即跪在地上,說:“皇上容稟,太子殿下並不在東宮,而在,青樓。”
“青樓”兩個字一經傳入明若帝的耳朵,他的眼睛就頓時瞪大了起來,霎時爆發出冰冷的光芒,仿佛要凍煞一切‘容鏡,你這是要徹底毀了皇家的聲譽呀,為了達到目的,你可真是夠不擇手段夠大手筆!’
他在斥責別人的時候,全然沒有想起自己也是這麽做的。忽聞一陣清香,明若帝感覺身心都在放鬆著。窗外突然出現了一張臉,一張隻要他見了就會喜不自禁的臉。他身上的戾氣在消失,臉上的神情在回暖,他微微一笑,柔柔的喚了聲:“柔兒。”
“嗬嗬,哥哥。”錦柔笑嗬嗬的道了聲,便跑開了。明若帝立即轉身,吩咐陶青將書房收拾一下,兀自邁著步子迎向禦書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