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氏出生好,是京都異性侯昌林侯餘徹的女兒。據說,在扇文殊參加殿試的時候,昌林侯一眼就相中了這個女婿。為了得到這個女婿,昌林侯不惜命人陷害柳家私售禁品,讓整個柳家產業陷入了冤屈。好在母親當時與京都的上層有些關係,這才使得柳家幸免於難。自古民不與官鬥,商不與官鬥,官字兩張口怎麽說都是理。事後,母親便勸我,既然喜歡相爺,就先嫁他做妾罷了。”
“母親說,以後的事誰說的準,走一步看一步吧。”
許是回憶往事勾起了不少柳岩隱忍的苦痛和恨意,她堪堪是抹了兩把淚。繼續說:“也許是餘家造孽太多遭了報應,也許是餘氏命不好,她居然主動將主母的權利讓了出來,自己跑到相國寺去了。嗬嗬。”
柳岩苦笑了兩聲。隨即聽得菩提不解的聲音:“你可是折損了一個女兒。十年,一個女人的十年有多重要你不明白嗎?”
“那又如何?折損一個女兒算什麽,我還有兒子。況且,婉清在牢裏的日子也並非由多麽難過,我家畢竟是富足人家,我娘和我都一直給婉清打點著,讓她在牢裏好吃好住還給她送書看給她送紙筆,我並沒有放棄她。隻是給她換了個環境生活,休養生息罷了,待十年後她出來,我身為相府主母,母家又是富足人家,我的女兒還愁嫁不出去嗎?怕是到時候想要娶我女兒的人排得滿京都都是。”柳岩很是不以為然的說。她覺得她這麽做不僅對自己好對母家好,對女兒也是好的,因為在那樣的當口,她這麽做是最好的選擇。
殊不知,柳岩忘了她自己從女兒進入大理寺之後就沒有去見過她。若是見過,怕是這番話就不會說的這麽振振有詞了。
牢獄,對女人來說,永遠都是地獄。
“餘氏一走,我就很快奪得了相府主母的權利。我請王妃回門,是為了討好相爺,也是為了討好攝政王府。我希望因為我,給相府帶來助力。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可是四小姐的言行讓我警覺了起來,她說她們的背後一直有人在支持,而且因為背後的這個人,相府對她們不會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