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夫說,她身上的傷,養個百天也就差不多好了,經後注意調養,一年左右就能痊愈。
既沒有毀掉身體,又逃脫了露餡的危機。彎兒覺得自己這次的做法,實在是太棒了。這是她第一次獨立算計,沒想到就這麽的成功。
“哎,先養著吧。”餘氏歎息的說。
彎兒想了想,便說:“娘,您莫要擔心。女兒雖然這次不能在祭天大典上獻藝了,可是隻要女兒能好,以後還多的是機會。況且,皇上既然有心安排女兒,自然就不會因為一件事情而否決了女兒。”
餘氏點了點頭,這一點她也清楚。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她若有所思了一會,便再次強調道:“看來你身邊的人得盡快換了。不能妥善保護主人的奴才,不配待在主人身邊。”
彎兒的心下就緊張了起來,嘴上卻是應了聲:“好。”
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彎兒已經嚐到了狠心的好處。此刻她又被餘氏逼迫,這心裏就愈發的認可了柳岩的話。看來餘氏是留不得了。馬車上的這一段時間,她假裝睡覺,心裏則是盤算著計劃。
彎兒這邊回到相府不久,九野就將最新的消息遞給了菩提。後者聽罷,便說:“看來人是被轉移到別處了。”
“王妃,接下來我們怎麽做?”九野問。
“自然是逼得她自己把人交出來了。”菩提說了聲,便去找來了容鏡,後者則是換上了那日那身平民商人的裝束,臉上罩著塊木質麵具。
兩人這次去相府,並沒有之前那些大的排場。而是乘坐著標有攝政王府標記的馬車。到了相府,菩提就在車夫的幫助下,將容鏡扶下了馬車,然後悠悠的進了相府。有著菩提這張臉在,相府的下人們盡管看到商人裝扮的容鏡會詫異,卻也是乖乖的放行。
扇文殊還沒有回來,餘氏又在照看著彎兒,出來迎接的自然是手握相府管家實權的二姨娘柳岩。她對容鏡今日的裝扮陌生的很,故而也將容鏡當成了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