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為娘離開相府的時候,美仙就答應了為娘回來告訴為娘四字真經。”餘氏悠悠的講著回憶。
躺在**的彎兒卻是有了不好的預感。隨即,她便聽聞餘氏說:“美仙,為娘從相國寺回到相府,事情太多了,都沒有時間靜下來好好的聽美仙給為娘說說。眼下,我們都有些時間,美仙不妨就趁著今日,將那四言真經告訴為娘吧。”
‘果然。’彎兒暗道一聲不好。隨即她笑了聲,說:“娘,這麽重要的事情,美仙還是想挑選個好日子和娘說。”
“傻孩子,擇日不如撞日,別忘了,你可是答應了為娘的,為娘讓你什麽時候說,你就什麽時候說。”餘氏不依不饒著。
彎兒的心瞬間就緊張了起來,她從餘氏的眼裏看到了堅定。便知道扯謊,已經不管用了。隨即她想了想,不知怎地,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說:“娘,女兒感覺身子不舒服,你快去給女兒找大夫來吧。咳咳咳!好難受!咳咳!”
餘氏已經可以斷定,這個人不是美仙了。因為根本沒有什麽四字真經,這個扇美仙一句也不反駁,隻能說明,她根本不是扇美仙。
“小姐,小姐。”門外傳來了四個丫鬟斷斷續續的聲音。
恰是阻斷了餘氏想要當下製住這個扇美仙逼問事情真相的舉動。她很快調整了情緒,一臉急切的說道:“美仙不怕,為娘這就去給你找大夫!”
身為相府的夫人,何時需要自己動手了,什麽時候不是動動嘴吩咐身邊的人去做事。
餘氏出了門,看到門外站著的四個丫鬟,便說:“你們好生照顧著小姐,我去去就回。”
“是。”
待走出了仙樂居,遠離了人的視眼,餘氏的呼吸逐漸的就喘息了起來。心裏對柳岩更是恨到了極致‘柳岩,我不曾與你趕盡殺絕,竟然給了你傷害我女兒的時機。果然,當初的我就不應該因為你有了相爺的骨肉一時心軟放你一馬!你這蛇蠍毒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