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兵家器絕天下,在禁王朝時期,與墨家並列為君主的左膀右臂,曾被初代帝王授予兩顆還魂丹。有了還魂丹,老祖宗便可世世代代年年歲歲無憂。作為報酬,隻要你能順利的將我兒從超凡之境帶出,我便做主將僅剩的一顆贈與你,如何?”
“我作為兵家當代家主,我兵家素來有堡壘之稱的美名。何為堡壘,就是堅不可摧,就是固若金湯。你慕名而來,應該也感覺到了,在兵家,我兵臨有絕對的話語權,我的話,向來是說一不二!”
“所以,我們之間的交易,隻要你成功,我便兌現。”
皇甫勵耘的心裏,又想起了他與兵七步父親會麵的場景,腦海裏回蕩著他說過的話。他自然是信任的,不然也不會在菩提無法保證使得老祖宗活下去之後,兜兜繞繞的同她一起來了這裏。菩提是他的第一希望,兵家,自然就是他皇甫家留下的後路,也是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後的唯一途徑。
睜眼盯著水墨畫,一點一點的看著畫中景物,順著景物的一筆一劃細細品味。學著菩提的樣子一動不動。可惜是東施效顰,有其心而無其力。
閉眼冥想,腦海裏全是水墨畫的影像,一遍一遍的回想,一遍一遍的回放。結果,還是絲毫無用。水墨畫,安然的躺在牆上。他,安然的站在對麵。
許久之後,皇甫勵耘似乎能夠感受到日升日落,兩個周期之後,他徒勞無功的垂頭喪氣,他已經用盡了他能夠想到的所有辦法,依然是無法進入超凡之境。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天,在淡定的心,也著急了。
“果然,超凡之境還是隻有超凡之人才能夠進入。”皇甫勵耘歎息了聲。
隨後懊惱的呢喃:“怎麽辦?進不去,怎麽實現保護呢?”他不曾注意到,黃鼠狼的虛影一直在在他的身後默默站立,嘴角勾起一縷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