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要離開,清爵卻沒有一絲放行的意思,固執的將身子擋在她的麵前。咫尺的距離,彼此近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
菩提用眼神質問著‘你這是何意?’
清爵輕笑,輕盈出聲:“認錯人了。”語氣中分明透著濃濃的不相信。他環繞著菩提直立的身子周轉一圈,不鹹不淡的說:“這裏是大墨國的帝都,是曾經的天元國攝政王、天元國皇帝居住過的地方,盡管幾經荒廢,可也始終有重病把守。試問美人,你是怎麽進來的?”
菩提眉目一暗,正要說話,卻被清爵緊接著的一連串發問給打斷了:“擅自闖入王府,在已逝主人的房間深情停留,若說沒有意圖,你自己都不信吧?”
“我信。”菩提矢口否認。倒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哼!”清爵笑哼一聲,一雙美目含著隱晦的笑容瞧著菩提,一隻手就默默的高抬了起來,慢動作進行的挾製住了菩提秀美的脖子。
隨著他手指的收緊,受製的菩提聽到了自己呼吸急促的聲音。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本來,她是打算不運用武力全身而退的。可是眼下,一種死神來臨的危機刺激著她的本能,身體本著自我保護的原則,啟動了防禦。
菩提周身突然出現的黑色火焰,頃刻間就將清爵包裹嚴實。後者在沒有過多掙紮的情況下就被燒成了灰燼。
看著化作青色灰燼的清爵,菩提若有所思‘自己的力量,竟然如此強大了。’忽的,就驅動步子來到了鏡子前坐下,她著手撫摸上自己的臉‘這樣與從前判若兩人的臉,倘若有朝一日再與容鏡重逢,他可還認得出自己?’看著看著,鏡中的自己竟然落下眼淚。
“容鏡,如果我們不曾因為了然的預言分開。結果是不是會有所不同?”癡癡的問出一句話後,菩提失聲而哭。
‘容鏡,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