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鄰香語重心長的說:“小姐,能被搶走的愛人不算愛人。”
菩提淺笑,呢喃出聲:“是麽?”
鄰香點了點頭作為回應,說:“小姐,你與皇上的性格,決定了你們的未來。你們都太看重自己的心態,太維護自己的心。彼此想要靠的更近,又彼此不徹底的信任。定國的存在,其實是無關緊要的,小姐不妨想想,當初皇上是在什麽情況下帶著定國離開的。”
菩提額首,說到此,容鏡還是被她親手推到定國身邊的。
“小姐,兩個再相愛的心,如果不懂得寬恕,不懂得諒解,也是白白枉費了這彼此間的濃濃深情。”鄰香敦敦善誘著。她是成過家的人,也是做了母親的人,她自認為她是成熟的。看待某些夫妻間事端的時候,也是頗為理智的。比起她,菩提倒是多了些獨立自主,也可以稱作任性吧。
“寬恕。”菩提低喃出聲,隨即一想,自己與容鏡可不就是如此。
“小姐,你和皇上真是一種人哪。你們都很在乎自己的愛,都在乎著自己的付出,在乎著自己的心。卻忽視了情感當中最重要的是無我,是無私。是不計得失的奉獻。如果還想在一起,就在發生不可調和矛盾的時候,多想想對方的好,多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一下吧。興許,就能找到和解的方法。兩顆相愛的心和好了,彼此也是快樂的嘛。何樂而不為呢?”鄰香侃侃而談著自己的見解。
菩提微微一笑,說:“難怪你這麽幸福。”
‘幸福嗎?’鄰香捫心自問著。有時候,她說這些話勸慰別人的時候,何嚐不是再一次的安慰自己呢。
啟程的日子很快便到了。這一日,聯盟中的人與菩提等人齊聚在眺望台,烏壓壓的一片,足足有數百人。
眺望台,是一處陡峭石壁前的諾大高台,周遭煙雲環繞,是離開長老祠的必經之路。五月長老謹代表長老祠的諸位長老來相送菩提。她眉目含著深意,說:“提兒,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