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菩提這話,天機者吐出嘴裏的血隻多不少。不可思議的揣測:“你居然這麽快開始吸收那瓣菩提子了?”
菩提溫聲輕笑,說:“本就是屬於我的,吸收起來自然是得心應手的。”話說到此,菩提一步一步的靠近天機者,問:“在百裏大陸驚鴻城,將我引入夢中的天機者,何曾有你這般弱?若我所料不差,你該是同分身一般的存在吧?或許,天機者的存在,真的是堪比破天神君?至少在各個位麵安放分身的時候是毫不吝嗇的?”
天機者,周身翻滾著陰沉,良久之後,他竟從原地呈漸變的狀態開始消失。
菩提微笑麵對著,眼中流淌著絲絲的不懷好意。她說:“天機者多番針對我,我沒有理由不禮尚往來。你既然那麽喜歡這裏,去了又回來,可見你對這片地方是情有獨鍾的。我素來喜歡成人之美,你既然那麽喜歡,我就做回好人,成全了你!”話說著,菩提就高抬雙手,心念一動,想起了赤刃。盡管赤刃不曾出現,卻出現了一把形似赤刃的虛影,就那麽輕輕的,沒入了天機者的心髒。
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沒有血,卻又灰飛的煙。
一時間,菩提竟感到好累,上眼皮迫不及待的想要貼合下眼皮。事實上,她的雙目,也確實是閉上了。
“提兒,提兒快醒醒。天亮了,你再不醒來我吻你了!”當菩提的身體光芒大盛的時刻,容鏡就開始呼喚她,情緒中有喜悅也有擔憂。奈何,呼喚了許多遍都不曾有任何清醒的意向。
“提兒,你這是在逼迫為夫呀。也罷,為夫就把話撂在這裏,您若是不醒來,為夫不介意在這裏和你洞房。”容鏡想了想,下了一劑猛藥。
菩提睫毛動了動,說:“容鏡你真無恥,都什麽時候了,你腦子裏還在想這個。”
容鏡大喜,反駁道:“我想這個怎麽了,我是個健康的男人,想和自己的女人洞房不是很正常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