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錦實在是怕疼,咬著秦淮景的這一口便委實用力了一些。她聽見秦淮準悶哼一聲,然後,就感覺有血腥氣溢滿了她的口腔。
她臉上還掛著一行眼淚,但手心的傷口被酒精澆過的那股疼漸漸地消失了,剩下一股酥麻的感覺,很舒服。
她終於放開了秦淮景的肩膀,然後下意識地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有些抱歉地看了秦淮景一眼,“對……對不起啊。要不……我幫你上藥吧?”舒錦說著,視線便落到了秦淮景肩膀上。他穿著黑色的衣服,看不出來有浸出來。
然而,秦淮景卻沒有說什麽,隻是深深地看了舒錦一眼,然後便繼續從藥箱裏拿出金瘡藥來灑到她手掌心的傷口上。
藥粉灑上來的時候,舒錦輕輕地呼了一聲,有點疼,但比白酒澆上來的感覺好多了。
秦淮景幫她上好了藥,並沒有包紮,隻道:“不要碰水,小傷口過兩天就結疤了。”
舒錦難得得到秦淮景的如此關心,竟然有那麽一點不適應。她收回自己的手,頓了一會兒,抬頭對著秦淮景道了聲“謝謝”。
秦淮景聽了,輕“嗯”了一聲,便沒有再說其他話,拎著藥箱放回了衣櫃底下。
舒錦站起來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問:“那個……你肩膀上的傷口,要不要處理一下?”
“不必。”秦淮景道,說著他就回了內室。
舒錦跟著走進去,便看見他已經脫了外衣躺上了床。
舒錦的手不能碰水,便讓紫鵑擰了毛巾來幫她擦擦臉。洗漱完畢之後,她便讓紫鵑下去休息了。
關上房門,舒錦才走到箱子前,將她早上疊好放進去的杯子枕頭拿了出來,然後熟練地鋪在了床邊的地麵上。
沒有人知道,她住在梨蕪院,和秦淮景待在同一個屋裏,實際上卻是睡在地上的。
當然了,現在天熱,睡在地上,她倒覺得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