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錦不知道這張地圖究竟和龍脈有沒有關係。她也不知道被秦淮景圈紅的那個地方會不會就是龍脈所在地。她害怕不是,她也害怕是。她怕交不了差,她也害怕自己真的出賣秦淮景。所以,就將地圖稍稍地改了一下。希望可以交差,也希望不要對秦淮景有所損害。他如今對她……實在不是太壞。
舒錦想著昨天晚上秦淮景幫她的手心上藥的情形,心裏忽然有些悶得發慌。感覺眼前霧蒙蒙的一片,沒有一條路是清晰可見的。前路未卜,她不知道自己的結局究竟是怎樣。有一種前後皆是死路的感覺。她究竟應該選擇死在月流雲的手上還是死在秦淮景的手上?
如果……真的隻有這兩種選擇的話,她大抵還是想死在月流雲的手上吧。畢竟,畢竟……她內心深處真的不太想被秦淮景殺死。
她又想起秦淮景替她擋的那一刀。或許,她真的不該背叛他。
舒錦深深地歎了口氣。
次日,舒錦將那張地圖交給了流素。
流素看了半晌後,回過頭來道:“這個東西興許有用也興許沒用,所以,這解藥我隻能給你半顆。”
“流素你別太過分了!”舒錦氣得低吼起來。她真恨不得撕爛這個女人的臉!她真討厭月流雲,為什麽要讓這個女人來和她對接!
流素眉心一蹙,也來了脾氣,道:“舒錦你別跟我吼,我做的一切都是主子吩咐的。主子怎麽交代我就怎麽做,主子讓我給你半顆解藥我就隻能給你半顆解藥。你以為我這麽閑得慌了故意針對你嗎?”
流素的性子素來直來直去。她雖然喜歡月流雲,但也不會吃醋來故意針對舒錦。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聽從月流雲的安排。她才是為了月流雲無怨無悔的那個人,哪怕將來有一天,月流雲要她的命,為了他,她仍然在所不惜。他要她的命,她就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