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觸即發
冷至超歎了口氣道:“我在這個位置上很多事情即使自己不願意,也會有人幫我去做,你看——”
他抬起手一指,我順著他所指看去,果然見那邊扮演冷至超的菊無容對冼家榮的無禮舉動及滿手滑溜溜的香蕉毫不在意,還對冼家榮嫣然一笑道:“冼公子,本王乃瑞王冷至超,不是什麽觀音哥哥,你可以喚本王一聲冷哥哥,千萬別再把本王與觀音菩薩相提並論、褻瀆神明了。”
菊無容的這番話表麵上是訓斥冼家榮,實際上卻讓人家叫他作“冷哥哥”,真是好不肉麻。
“少爺仔,”陳永發將冼家榮粘呼呼的手從“冷至超”那白底繡金銀鬥龍的蟬翼羅衣上扯開,喝道,“你聽到未啊,人地係瑞王爺啊,無可能嫁比你架,你頭先甘失禮、人地吾斬你個頭已經好好啦,你都係死心罷啦,或者娶胡小姐啊,聽講佢生得都好靚啊。”
菊無容微微一笑,道:“這位陳兄言重了,冼公子一派天真爛漫我又怎麽會介意呢?隻是冼公子你這次來可是為了比武招親,莫要在胡堡主與胡小姐麵前失禮丟了雀屏中選的機會才好。”
菊無容這招激將法果然厲害,隻見冼家榮手一揮大聲道:“咩野胡容容、蘇容容,我冼家榮今生今世眼裏麵就隻有冷哥哥你一個,冷哥哥你比我娶你好吾好?或者我嫁比你都得架。”
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胡傲天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冼賢弟莫要口出狂言。”
“我話吾娶就吾娶,天王老子都耐我吾何!”
“少爺仔,”在一旁的陳永發急道,“你吾記得老爺、夫人點樣吩咐你架……”
“煩死人啦,”冼家榮衣袖一揮,“我返去自然會同阿爹、娘親交代,你米係度吵住噻。”
“冼公子,今天是胡小姐的大喜日子,我們的事以後再說。”菊無容道,“不如你先回去稟明父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