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是來真的啊,竟然都查到這裏來了。”夏奚宸品了一口龍舌蘭。
冷勳點頭,“好幾個人的房間都有被動過的痕跡,畢竟我們毀的可不隻是他們的一部分,重要人員死了三個,兩個合作人。那些損失他們夠嗆。”
夏奚宸晃動著杯子,“最重要的還是涉穀宇川啊,當初他懷疑的第一個人可是我,如果再不下手恐怕我就危險了。”
“總之,一切小心。”冷勳起身走向吧台。
莀晨看著對麵的兩個人,“西瑞爾大人,那天你知道拿著這把刀的人是誰嗎?”
“不知道。”即墨細細想了想,“都是些最低級的吸血鬼,根本看不出身份。”
“是嗎?”莀晨把那把小刀放到桌上,“據我調查,這是獵人協會高級身份才會有的,如果刺中心髒,它可以直接讓普通吸血鬼斃命。就算是我們也很難恢複,普通吸血鬼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東西。”
舒曼拿起來打量了一番,“所以那天他們是衝著我來的咯?”
即墨怕傷了她,直接把小刀化成灰燼,“你的意思是?”
“如果不是獵人協會飼養吸血鬼,就是獵人協會和吸血鬼勾結。如果是第二種的話,大人,那叛徒一定在我們八大家族裏,元老院不可能有那麽大的膽子。”莀晨沉聲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到底是誰?”舒曼靠在沙發上想著。
“看來,是時候好好徹查一番了。”即墨歎氣,“芙洛格特,不,莀晨,能麻煩你一件事嗎?”
“什麽事?”莀晨坐直身體。
“麻煩你把獵人協會的高層名單查清楚。”
這件事非同小可,即使是即墨查起來也會很費神,“我知道了。”
“謝謝。”即墨說了聲。
“不客氣,即墨,奚宸哥就麻煩你了。”莀晨聞到了來自即墨身上夏奚宸的味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