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奚宸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靠在吧台旁的表情黯淡失色,格外惹人憐。
涉穀宇川坐在不遠的沙發處,仔細的看著夏奚宸的表情,“你說怎麽才能把那個孩子弄到手?”
“先生以前不是直接把他帶回去嗎?這次何必花那麽多心思?”
“空,他和以前那些人不一樣。”夏目敏次身上有種別人無法比擬的東西,讓他很想探究,甚至想看見那人被自己征服的樣子,不用強勁的手段也能讓他拜倒在自己手下,那種感覺光是想想都難以平複。
夏奚宸當然看到涉穀宇川了,他眼裏的色彩夏奚宸同樣熟悉,對自己感興趣固然是好事,但是就算釣上鉤抓到他,套話也好嚴刑逼供也好似乎都行不通,身為特種兵若是連普通的刑懲都受不了,他是不可能成為Assassin的重要人物。可是這樣下去,自己也撐不了多久啊。
夏奚宸不知道自己沉思的樣子有多吸引人,已經不少的人在圍觀他,等他注意到的時候,涉穀宇川已經離開,“哥哥欲擒故縱的把戲都還沒開始,那邊就已經開始了啊。”
“哥,人家走了。”
“勳兒,這我當然知道。”夏奚宸瞪他一眼,他不知道自己的這一眼有多風情,半帶嗔怪的神情讓人心動。
冷勳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哥,你以後別這麽瞪我,怪可怕的。”
“怎麽?我可是練了好久!”難道不對,哥哥可是對著鏡子研究了好幾天。
“練這做什麽?”
“釣凱子!”
“哥!”
“好了,不鬧你了。勳兒,你說我是再矜持幾天,還是故作流連的矯情的坐在他的位子上等他回來。”
“他還會來?”
唇邊的笑自信且玩味,“會,像他那種情場高手,自然會等著獵物的反應。而夏目敏次這種角色恰好會落套。”
“哥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