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奚宸閉眼沒有說話,任涉穀宇川在身上侵犯著。可是當他的手觸到內褲邊緣時,夏奚宸忍無可忍,用盡全力一腿掃過去,狼狽的癱軟在**。
涉穀宇川猛地一拳揍在他的肚子上,“你還真是頑強呢。”拿過注射器打進他的身體,“普通人第二針都會昏死過去,已經第六針了,夏目君,你還能撐多久呢?”
夏奚宸厭惡的看著把自己衣服脫掉的人,“撐到你死為止啊,渣渣。”又一拳砸在腹部,夏奚宸咽下喉頭的血,心裏想著,即墨,要是你在就好了。
冷勳喘著粗氣,碰了碰流血的額,靠在廢棄的大樓後,打開手機,撥了電話,“奚宸哥,救他......,”冷勳手有些發抖,哥,你可千萬別出事。
“勳啊,你在哪?”一個空靈的聲音傳來。
冷勳頭往後靠在牆上,心裏解脫似的,你來了啊,“哥,我在這。”
梓晗把手槍收好,循著聲音走去,看到臉上全是血的人,心抽痛得不能呼吸,“勳啊......,”
“哥,我總算......見到你了......,”冷勳艱難的說完這句話,手垂了下去。
涉穀宇川的手在他身上遊移著,夏奚宸的身體上沒有一絲傷痕,如絲綢光滑的肌膚泛著象牙白的光澤。涉穀宇川著迷的吻著他的脖子,“夏目君......,”
夏奚宸腦袋糊成一團,可是還掙紮著保持殘存的清醒,當涉穀宇川碰著他的時候,隻覺得胃在翻湧,無比的惡心,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不行,不可以,當涉穀宇川的手探入身後,夏奚宸下了決心,正要咬斷牙齒裏的控製器引爆,突然胸口一熱,夏奚宸聞到了血的味道。
睜開眼時,涉穀宇川就趴在自己的胸口,鮮血灑遍了自己的全身,整個房間都被血覆蓋似的。一個人站在其中,高調優雅的姿態,輕輕地揮手,涉穀宇川的屍體被甩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