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婉凝一愣,正要開口問,他已經說道,“回去!”
兩個字簡單而利落,不容蘇婉凝再說話,他已經和楊雲暉走遠了,蘇婉凝默默的站在大門口,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裏也有些發緊。
接下來的時間,蘇婉凝便一個人呆在屋子裏,看著香爐裏的青煙嫋嫋升起,再慢慢的消散在空中,可整個揚州卻沒有這樣的悠閑,災民進程,米價哄抬,囤糧不足,這樣已經足以造成大亂,就算蘇婉凝沒有親眼看著,也隱約能感覺到,那種糧食帶來的恐慌像外麵的烏雲一樣,密布在揚州成的上空,壓抑得人喘不過氣。
一直到上燈時分,南宮羽才回來。
他的臉色比離開的時候更不好看,一進屋邊坐到桌邊,撲騰的燭火照在他的臉上,那裏沒有一絲表情,也沒有一絲溫度,可身上那股煞氣卻更懾人了。
蘇婉凝隱隱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妙,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恭親王。”
他沉默了很久,才慢慢的回頭看著蘇婉凝,但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蘇婉凝一愣,“吃飯了嗎?”
“……啊?”,蘇婉凝傻傻的看著他,怎麽也想不到,他第一句話會問蘇婉凝這個,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還沒有。”
“為什麽還不吃飯?”
“……”
“也不缺你這一口。”
“……”
蘇婉凝站在那兒琢磨了半天,蘇婉凝感覺到他好像是在開玩笑,可這實在不像他,南宮羽可以生殺予奪,也可以森冷陰鷙,但他怎麽可能跟蘇婉凝開玩笑?
但轉念一想,蘇婉凝也還是明白了,他是繃得太緊了,聽州府裏來往的下人說,揚州城這一次亂得很厲害,而且不僅僅是災民要吃的,老百姓哄搶糧食那麽簡單,那些糧商在這裏都是有名的地頭蛇,連縣令跟他們勾結,也隻能拿到一些零頭,這批人在揚州的勢力極大,他們要囤積糧食賺黑心錢,官家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