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嫌不夠丟人啊?這麽大的家醜,你是怕別人不知道?”童郎奇第一次這樣抗拒著童爺爺。
童爺爺再一次跟自己的兒子杠上:“他們當時都是在場的,若是當真如此,他們會不知道嗎?”
昨天晚上他們幾個人是去參加蘇念芷的生日,所以,有那麽多的人在,若當真是童畫和梁安信喝醉後舊情複燃,那他們這些人肯定會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又有什麽家醜不可外揚之說。
“蘇心桐是她的朋友,印正璽是蘇心桐的丈夫,即使確有此事,他們也會為他們睜眼說瞎話。”雖然童郎奇欣賞印正璽,跟他相談也是甚歡,但是,對於這件事,就算為了保住童畫和梁安信,他們肯定也會撒謊的。
“那你就把我和畫畫一起送到美國去吧,你眼不見心不煩。”童爺爺見一時之間說不過,隻能出此下策。
畢竟,這件事是童郎奇親眼所見,現在別人就算是說上了天,他也不會相信的。
“哼!”童郎奇不屑一笑,“現在哪有那麽簡單,上一次送到美國,這一次沒用了。”
上次他說讓童畫去美國,當時她拒絕,他的父親也強烈反對,這一次,當事情發生的時候,再想這樣,已經不可能了。
“那你到底想怎樣?”
“這次,梁安信回老家是必然的。至於你!”看向童畫,童郎奇態度堅決,“老老實實給我待在家裏,我選個時間讓你跟司徒羽結婚。”
“不要,我不要嫁給司徒羽。”本來已經受了打擊的童畫,在聽到童郎奇對於她的懲罰時,真的是反應巨大。
本來,梁安信就是因為這件事丟了工作,而在這個時候,她又突然地嫁給了司徒羽,那是雙重打擊。
“你沒有選擇的機會了,不嫁也得嫁。”童郎奇說完,再一次往餐桌走去。
童畫思緒一轉,連忙又跪著追了過去:“爸爸,爸,我嫁給司徒羽,我答應你嫁給司徒羽,你放過梁安信好不好?我求求你,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