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畫隻是睡著了,並不是昏睡過去,似乎是聽到蘇心桐的聲音,也就緩緩睜開雙眼。
蘇心桐見她醒過來,立馬來精神,跪直了身體,連忙從包包裏拿出手機,點開了梁安信發給她的語音聊天,上麵隻有一句話,還是因自己要來看她,特別說給她聽的:“畫畫,不是說好要各自安好的嗎?快點好起來,不用擔心我。”
當聽到梁安信的這段話時,童畫的淚水再一次無聲無息地滑落,連忙拉住蘇心桐的手:“他怎麽樣了?”
她相信,她的爸爸這一次肯定會說到做到的,她隻是想要知道他的情況。
“他很好。”說完,蘇心桐又湊過去,在她耳邊說著悄悄話。
“都是我不好。”聽完了蘇心桐在自己耳邊說的話,童畫很是自責,說話的聲音氣若遊絲。
這段時間以來的鬱鬱寡歡,而且那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一大早就受到這樣的刺激,加上過分擔心梁安信接下來的人生,所以她一病不起。
童爺爺不放心,請了不少個醫生過來看,都說是太累,氣虛,心情鬱結,放不開。
其實,蘇心桐也知道,梁安信這樣也不是辦法,畢竟老板私下給他接活,還是沒有比原先的工資高的。
“你別擔心他,我會叫正璽幫忙,一定不會讓阿信無業的。”蘇心桐安慰著童畫,畢竟,這一次她會病的這麽突然,跟擔心梁安信有著莫大的關係。
“他能……幫忙嗎?”畢竟童郎奇若是真較起真來,梁安信還是很有可能會在這個行業裏混不下去的。
“阿信是我鐵哥們耶,無論是為了你,還是為了阿信,我都不會讓他回老家的。”
見童畫此時虛弱的臉上浮現出淡淡地笑容,蘇心桐也鬆了一口氣,自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我們走的時候小張已經帶著你來到酒店門口了,為什麽你還會跟阿信在房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