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春色宮禁柳
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水司逸,夜冥玥狠狠地揮下最後一鞭,那瞬間他都懷疑自己會打死他。
他的兒子,他的不會也不敢違抗他的好皇兒,現在竟然寧願自己被打死也不求饒。夜冥玥自暴自棄的想幹脆打死他算了,這樣他以後都不會再來招惹自己了。
思及此夜冥玥再次舉起鞭子。看到他舉起鞭子的夜冥玥,水司逸下意識的閉了閉眼睛,身體也不自然地瑟縮了一下。可是等了許久卻沒有意料中的疼痛,水司逸疑惑地睜開眼睛,迷蒙的眼睛裏看到模糊的世界卻哪裏都沒有那個人的身影。
水司逸等了一會兒仍舊沒有那個的蹤影,身體也因為疲憊和疼痛慢慢鬆弛了下來。試探性地動了動手腳,一股鑽心地劇痛蔓延全身像毒蛇一樣鑽進疼痛的神經撕咬住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疼,真他X的疼!水司逸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疼到罵粗話的地步,不過剛剛扯開的笑容很快就僵持住了,竟然連笑一下都會扯動全身的傷痛!
靜靜的躺著不動,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也許是半盞茶的工夫也許是幾個時辰,水司逸終於如願的沉沉睡去,或者說是昏迷。
睡夢中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人抱了起來,然後便放到了鬆軟的**。抱起他的人像是怕弄疼了他而很小心,卻還是疼得讓他皺起了眉頭。
隱約的,那個人並沒有離開而是坐在床頭看著他,因為即使是在夢裏他也感覺到了那摯熱的視線。到後來一隻冰冷的手貼在了他的額頭,冰爽的涼意沁入他的皮膚竟莫名地緩解了他的疼痛。一股清幽的淡淡香味使得水司逸安心地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水司逸發現自己真的睡在大**,而且傷勢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嚴重,一覺醒來已經恢複了大半的體力。
難道那個並沒有下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