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春色宮禁柳
一整天下來水司逸與夜冥玥寸步不離,隨侍在禦書房外直到三更半夜。水司逸偷瞧了一眼,見案上的奏章仍堆積如山,一時心疼不已。
“王公公,平日裏皇上也要到這點還在批奏章?”水司逸問道,旁下的王公公已練就一手站著睡覺的功夫,咋聽他出聲,差點沒嚇得摔了去。
“什麽?水侍衛你與咱家說什麽?”
“我是問皇上平日裏也如此辛苦?”
王總管會意過來,歎了一口氣道:“可不是麽,這皇帝也不好當啊。尤其是前些日子萬歲爺身子不舒服整整三天高燒不退,這身子剛好奏章卻是堆積多好,萬歲爺又是個勤政的好皇上,自然要辛苦幾天了。”
“三天高燒不退?”水司逸驚呼,“什麽時候的事情。”
“這……大概是那日從闌王府上回來,想是夜裏出門著涼了。”王公公道。
水司逸想起那日自己做過的事,又想起事後夜冥玥是用冷水淨得身,生了病也不希奇了,是自己害了他。
水司逸正想硬著頭皮叫夜冥玥早點休息,卻聽到裏頭的人說道:“小六子,夜宵!”
王總管早早就吩咐下去了,聽皇上吩咐,忙接過小太監的燉盅送了進去。不一會兒又見王總管出來叫水司逸進去。
水司逸不明所以,進去後就恭敬地站在下首等著美人的吩咐,卻聽美人道:“把它吃了。”
抬起頭來那盅燉品就在眼前。水司逸有些疑惑,美人兒的聲音再次響起:“怎麽一天不吃東西不餓?”
水司逸恍然大悟,原來他還想著自己!頓時心下一熱。
“你呢。”水司逸問道。
夜冥玥抬起頭來不置可否地看了一眼水司逸,隻看得後者有種野獸被獵人盯上的錯覺。夜冥玥轉而看向禦書房裏的奴才道:“全部出去,不得朕的命令不許靠近七丈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