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茜西的電話的時候,許家諾正在跟中東的高層政要協商事宜。譚飛神色晦暗的低聲在他耳邊報告:“夫人從樓上摔了下來,大出血,昏迷了……”
許家諾扔下幾千萬的合約從中東飛回來。協和式超音速客機,昂貴的嚇人的票價,每小時能達到2150公裏的飛行速度。可是再快,都緩解不了許家諾心中的痛苦和心急如焚。
當他看到搶救室閃爍的紅燈時,揪心的疼痛攥住他的大腦神經。
茜西和許母鍾香玉都在門外守著。家庭醫生費德羅和田翠敏也在擔憂的等著。
鍾香玉看到他連聲歎息:“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許家諾控製住心頭彌漫的慌亂問母親:“蕊兒怎麽樣?”
“現在是什麽情況我也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她已經進了手術室了,我就隻負責簽了手術同意書。你問茜西,她都知道。”
茜西已經哭得眼睛都紅腫了,在黝黑的麵色上異常滑稽,她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始末詳細道來。她隻看到宋蕊和羅素在推扯,並不清楚她們是為什麽吵起來的。
許家諾緊握的雙拳青筋暴起,羅素,不管蕊兒怎麽樣,你都別想輕易逃了懲罰。
鍾香玉抹著眼淚說:“這個羅素,造的什麽孽啊,我兩個大孫子要是有一點事,看我怎麽跟她算賬。”
許家諾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站在權利的最高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十多年來,從來沒有像此刻般緊張恐懼。望著緊閉的手術室大門,
想著蕊兒所遭受的罪,他心痛如絞。
一刻鍾,半個時辰,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許家諾幾乎已經石化,他一動不動的貼牆而站。麻木的身體被即將崩潰的情緒遺忘。
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大門打開,護士推著手術車出來,躺在上麵的宋蕊和身下的床單一樣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