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進宮了?糟了!現在什麽時辰了?”夏文敬掀了被子跳到地上,“他怎麽不叫我?我也得上朝啊!”
“夏大人,您不用去了。”烏力吉把水盆放到桌上。
“啊?”
“我家大人讓我告訴您,他會幫您向皇上告假的。”
“告假?”
“嗯,他說您大婚在即,早該告假的。”
夏文敬放鬆了身體,緩慢地坐回到**,“哦,這樣啊。”
“大人再睡會兒吧。”
“不睡了,已經不困了。”
“那您洗把臉吧?”烏力吉把搭在胳膊上的手巾拿下來放到水盆邊上。
“好。”夏文敬又站起來,走到烏力吉旁邊的時候多看了兩眼,“唉?你這是官衣啊。”
烏力吉紅了臉撓撓頭,“大人抬愛,做了個參將。”
夏文敬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你還是那麽老實。”
臉洗完了,夏文敬要走。烏力吉攔著不讓,說梁崢交待了讓夏文敬在這兒等他。
“唉──”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還是那麽不講道理。夏文敬無奈地搖搖頭。
“可昨天他突然跑到都察院找我,我當時手頭上還有些事情沒有辦完,今天必須過去處理一下。這樣吧,我辦完公事就回來,要是未平先回來了,就讓他等我一下。”
“嗯……好吧。”烏力吉想了想,點頭答應了。
繼胡惟庸案和藍玉案之後,皇上似乎意識到自己對開國功臣的屠戮未免過於殘忍,所以近些年來便削弱了錦衣衛的權利,讓他們逐漸恢複了儀鸞司的職能。這樣這天早朝上梁崢就沒能看見夏紀,奏了事之後他跟著聽了聽皇上跟其他的人商量朝事。退朝時跟幾個留在了京中做官的同窗約了相聚的時日,然後出了宮門向旁邊一拐,直奔錦衣衛去了。
夏紀閑來無事,正在驗看接親用的禮單,一頁沒等看完,來人通報說北平都指揮僉事梁崢求見。夏紀把禮單收起來,站起身在地上走了兩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