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我看不清。”
司徒麒爍有些抱歉,他也不知道知道怎麽看不清。
司徒蘊瑈聽司徒麒爍說看不清,認真的研究起眼前的棺材。
不是玉,不是冰。
如果是這兩樣的話,兒子一定能看得到裏麵的。
現在兒子看不出來,這就說明,這材質不是自己所認識的。
那到底是什麽呢?
這是古代,不是現代,不會有那些現代工藝做出來的東西。
研究了一會,在確定這棺材不會有什麽危險的時候,司徒蘊瑈才伸手摸了摸棺材。
心底一寒,這冰冷的程度滲人的恐怖。全天下最寒的地方,估計就是這裏了。
那棺材蓋子上,有肉眼無法分別出來的暗紋,在指腹下卻是異常的明顯。
順著紋路一直的下去,棺材突然的顫抖了一下。
那一下,很輕!
可是在這悄無聲息的地方,卻如此之大,刺激了司徒蘊瑈跟司徒麒爍的每一個神經。
司徒蘊瑈跟司徒麒爍對看了一眼,不會又是大粽子吧?
棺材的蓋板不是掀開的,也不是下滑的樣式的,而是棺材蓋板斜側下去,然後整個棺材往下麵沉去的。
那晶瑩剔透的棺材緩緩的消失不見,露出裏麵的人來。
“南宮默然!!”
“南宮默然??”
司徒蘊瑈跟司徒麒爍在看到那個棺材裏麵躺著的人出現在自己眼眸中的那一刻,吃驚的叫了起來。
那一頭血紅色的長發,撲散在雪白銀絲鉤邊的華貴衣服上,那模樣像極了變了發的南宮默然。
隻不過,這個人比南宮默然更多了些許的邪氣。
那是一種連死了,都不會消失的妖邪跟霸氣。
生前,也許他美到了人神共憤了。
男子的樣子,似乎在沉睡,並不像死亡。
司徒麒爍看著躺在那的男子,眼眸中閃過一絲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