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輕微拍打海岸的浪花,砸起了一點點的浪點。
那岸上的人已經消失不見,空氣中卻似乎有一絲絲的低歎一般,合著浪花,述說著什麽。
那一聲阿然,到底亂了誰的心?
司徒蘊瑈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陌生的有些一般般的懷抱中。
一睜開眼,就看到司徒麒爍眼睛一眨不眨的一直盯著自己看,小臉上是掛著滿滿的擔心。
見到司徒蘊瑈醒來了,司徒麒爍才鬆了一口氣。
“媽咪,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司徒麒爍緊張的關心的問司徒蘊瑈。
司徒蘊瑈感動了,兒子果然是她上輩子的情人,就是貼心。
司徒蘊瑈搖搖頭,隨即發現她靠的胸膛是南宮默然 的,臉色緋紅了一片,有些尷尬的傻笑了一下。
“那個,我不是……”
司徒蘊瑈彈跳的準備站了起來,飛快的往旁邊兒子的身邊挪去,擠著司徒麒爍的身子。
頭一陣的眩暈,差點沒有把司徒麒爍給壓在了身下。
長臂一圈,司徒蘊瑈再次的回到了南宮默然 的懷中,撞到了那堅硬的胸膛上,撞的她鼻頭是一陣的酸楚,疼的淚水在眼眶中直打轉的。
靠,這人的胸膛是石頭做的嗎?這麽硬,她的鼻梁賭快斷了。
“本王有那麽恐怖嗎?肅王妃!”
南宮默然 深沉低悶帶著磁性的聲音問了出來。
司徒蘊瑈想做鴕鳥,不願意把自己的頭給拔出來。聽著胸膛中強勁而有力的心跳,臉紅到了耳根處。
“媽咪,是不是又暈了?”
司徒麒爍有些擔心的問南宮默然 ,小臉上掛滿了,我擔心這個女人的表情。
“那本王隻好繼續抱著你媽咪了。”
南宮默然 低聲,帶著一絲絲的戲弄的味道。
司徒蘊瑈糾結,這是抬頭呢,還是不抬頭呢?
一想到這個男人的懷抱,兒子的擔心,司徒蘊瑈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