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笙隻覺得心喘得厲害,她不敢當著他的麵直接要這個玉扳指,或許這真的是很值錢的東西,她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要怎麽辦?按理說,就算她直接開口向他要這個玉扳指也不為過,畢竟是他奪走了她最珍貴的東西。
可是,開口要別人要的東西,那就是索取了。
“不是要告我?給你一百萬,夠不夠?”耳邊突然回想起那天晚上在警察局厲封秦對自己說的話。
江晚笙灰敗的眼眸中終於燃放了一點光亮,她抬頭抓緊了他的衣袖,殷切地道:“一百萬!你不是說給我一百萬,讓我不要去告你嗎?我現在就要這一百萬!”
雖然一百萬隻有一千萬的十分之一,但她現在是連一萬塊錢都拿不出來,如果有一百萬的話,或許可以暫時賭住馮嬌那張嘴。
隻是一瞬間,厲封秦的眼神變得深沉無比,他眯起濃稠的眸子,麵無表情地問:“你要一百萬?”
江晚笙用力點頭。
厲封秦嘲諷地勾起唇笑,“如果我給你一百萬,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麽嗎?”
意味著什麽?江晚笙不笨,她當然知道。
可現在一百萬對她來說可以說是江庭的救命錢,她不能小看,所以她咬著下唇點頭,堅定地道:“我要一百萬!”
“嗬。”厲封秦低笑出聲,手扣緊了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拿了一百萬,就說明你是出來賣的,你懂嗎?”
江晚笙同他對視,他的眸子就像暗無星月的夜空一樣深邃,卻極盡低沉,給她施加了很大的壓力。
“就算是這樣,我也要一百萬。”
“看來你今天下午去找你們老板的兒子,就是為了要錢?怎麽?賣給我一個人不夠?還想賣給第二個人?”厲封秦毫不客氣地嘲諷道。
聞言,江晚笙臉上一紅,“你別胡說,我才沒有出去亂賣。再說了,我也不是賣給你的,是你先強要了我,也是你提出要給我一百萬讓我不要告你的,這是封口費,不是賣!”說到最後,江晚笙甚至大聲強調封口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