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程上,江晚笙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那就是直接去醫院,如果她有這些錢,她為什 麽還要去屈服於馮嬌她們母女倆?所以下車以後,江晚笙直接將信封揣到了包裏,關上車門的那瞬間,齊銘卻叫住了她。“江小姐。”
聽言,江晚笙疑惑地回頭:“怎麽了?”
齊銘到了嘴邊的話語在接觸到那雙清澈的眸子以後又咽了回去,他抽了抽嘴角,輕聲道:“路上小心。”
江晚笙回以甜美的笑容,朝他揮揮爪子:“謝謝,你開車也小心,再見。”說完她轉身離開。
望著那個嬌小的背影,齊銘莫名地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她和厲總之間發生什麽了,剛才厲總的表情,明顯就是很冰冷嘛,和平時都不一樣。
其實下車的這個點離醫院還有一段距離,江晚笙等著齊銘的車子離開以後,才上了公車去醫院。
她弟弟的病很嚴重,因為是江家唯一的男苗,所以父親生前在世的時候特別重視,一檢查出症狀就立馬住進了醫院,可是父親過世以後,江庭被馮嬌派人從重點病房轉到了普通病房,就連用藥也沒有以前的嚴謹了,江晚笙跟她們鬧過,然而並沒有什麽用,隻好把自己的存款都拿出來私下交到醫生那兒,讓醫生瞞著馮嬌給自己弟弟用最好的藥物。
不過沒幾個月,她的家底就全部用光了。
公車到站,江晚笙去了醫院,可推開病房卻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看到,隔壁病床的老奶奶和她也算熟了,因為她長年沒有子女過來照顧,隻有自己冷冷清清地呆在醫院,江晚笙偶爾替給她削個水果,閑時還會扶著她去樓下散散步。
老奶奶一看到江晚笙就立馬說道:“哎喲江家丫頭你可來了,你弟弟今天中午的時候被接走了。”
什麽?江晚笙一驚,“怎麽回事?是誰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