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江晚笙心裏一陣咯噔,可卻覺得有些可笑,“就算給我繼母了又怎麽樣?東西是他 給我的,那就是屬於我的了,至於我自己要怎麽支配,那是我的事。”
說完,江晚笙直接轉身拽過沈瑤的手朝反方向走。
不遠處林肯轎車裏,厲封秦坐在車內,將這一幕全部收入眼底,見她居然不願意見他,怒火中燒,直接摘了墨鏡打開車門。
這麽不給他麵子,不把他放在眼裏的女人。
她是第一個。
齊銘看著那兩抹倩影,嘴皮子動了動,想采取點什麽特殊措施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瞥到一個高大的黑色身影朝這邊快步走來。
看來,不需要他采取措施了。
自從碰到這個江晚笙以後,他齊銘走過場的次數真的是越來越多了。
“晚笙,我們這樣直接走真的好嗎?”沈瑤被江晚笙拽著走之後,就有一種很不詳的預感,怎麽感覺周圍的氣壓好像低了很多呢?明明豔陽高照的,可她卻忽然覺得有點冷。
“你往哪走?”
一個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江晚笙還未反應過來,手腕就被人給扣住。
她詫異地回頭,恰好對上了厲封秦那雙布滿怒火的桃花眸子。
厲封秦?
他,他怎麽親自來了?而且他是什麽時候來的?怎麽感覺出現得……這麽快?
江晚笙有些慌亂、
雖說在齊銘麵前她敢囂張是一回事,可是真正麵對厲封秦本人,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的氣場呀,江晚笙還是不敢隨便挑戰的。
就算挑戰了,過一會兒還是要獻獻媚。
沈瑤一看到厲封秦,躲得更遠了,江晚笙看過去的時候,她甚至都不看自己了。
損友!
“不想見到我?”厲封秦扣緊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胸前。
“放開。”江晚笙掙紮著,想逃出他的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