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厲封秦將江晚笙略粗暴地塞進了車裏,可卻沒碰著她半分,她嬌小的身子跌落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沒有感覺到絲毫疼痛,她身子矯健地翻了個身,直接坐了起來。
這麽利落的動作讓厲封秦有些側目,因為她的動作很高難度,是很講究柔韌度的,厲封秦彎腰坐進去,掃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不愧是T大藝術學校的,柔韌度很讚。”
江晚笙翻身坐起來之後就迅速低頭整理身上的衣服,防止走光,聽到他這麽說動作一頓,不由得抬頭與他對視。
他這是在誇自己?
厲封秦卻突然捉住她細白的手腕仔細瞧了瞧,看到上麵有自己剛才勒出來的淤痕,眸中閃過一抹異樣,江晚笙迅速地將手抽了回去,沉默著整理自己的著裝。
“我的女人柔韌度這麽好,讓我很期待你跳芭蕾時的模樣了。”他冷不防地開口卻讓江晚笙嚇了一大跳,猛地一震,再然後冷冷拒絕:“我不會!”
“不會?”厲封秦戲謔地挑了挑眉頭:“是不會還是不想跳?”
“既然你這麽問,那我就告訴你,不會以及不想。”說完江晚笙隔著車窗看到了站在外頭的沈瑤,她神色一變,推開車門就想下車。
哢嚓——
厲封秦直接把車門給鎖了。
江晚笙推了半天打不開,有些惱。
“把車門打開,我朋友還在外麵等我。”
厲封秦低頭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拇指上那個通體綠盈的玉扳指,“齊銘會管好她的。”
這個理由,倒是讓江晚笙不好拒絕。
兩人在車裏坐了良久,江晚笙想起支票的事,便充滿歉意地開口。
“那個,支票的事情不好意思。可能我繼母不知道要取多少,就直接取了五千萬。不過你放心,我會去跟她說的,也會盡快讓她把五千萬歸還。”
她的話讓厲封秦的動作停住,偏頭,深邃的桃花眼淡淡地掃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