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厲封秦,你簡直不要臉!流氓!”
江晚笙紅著臉罵道。
“嗯,我承認我流氓。那你承不承認你和我上過床?”
又是這麽露骨……
江晚笙簡直要崩潰了,咬著下唇艱難地發聲:“你,你放開我。”
“你先回答我,承不承認和我上過床?而不是什麽都沒有?”厲封秦越說靠得越近,幾乎要跟她鼻對鼻,眼對眼,呼出的熱氣像蒲公英的枝末,輕輕地拂著江晚笙的臉頰,他身上清晰分明的陽剛氣息,也將她叢叢包圍起來。
不知為何,江晚笙倏地想到了另外一個人,季離。
季離身上的,永遠都是淡淡的薄荷香,清淡清雅,聞著委會舒服。
而厲封秦是屬於男性的荷蒙爾氣息,經常有青草與煙味,甚至是第一次見麵,那洶湧澎湃的迷人酒味。他的氣息就跟他的人一般,強勢,淩厲。
唇上一痛,江晚笙回過神來,竟是厲封秦低下頭咬破了她的下唇,她緊張地眨動著清澈的眸子。
“你,你幹什麽?”
“你躺在我的身下想著別的男人,你問我幹什麽?嗯?”厲封秦說完,又低下頭在她的唇上啃了一口,這會兒不疼,可卻換成了上唇。
“誰說我想別的男人了?”江晚笙辯駁著,可心裏卻是大駭,他是怎麽探知到自己內心在想什麽的?
“如果沒有,你的眼神為什麽這麽飄忽不定?”厲封秦說著,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眼睛,江晚笙扭頭,避開他的觸碰,咬牙切齒地道:“你快點放開我。”
“放開你可以,先告訴我,承不承認和我上過床?”厲封秦依舊不依不饒。
“你!”
江晚笙差點氣得七竅生煙,她怎麽不知道江城的首富這麽喜歡鑽牛角尖呢?
就這麽一個問題,值得糾結嗎?
“說不說?”
“如果我不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