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森森的威脅自身旁響了起來,喬澤的手因此而頓住,江晚笙也有些尷尬,清澈的眸子在二人身上來回掃了掃,嘟嚷道:“這朱砂痣才不是畫的,是生下來就有的。”
“哦?”喬澤感興趣地挑眉:“生下來就有?真確定不是自己畫的?”
磚紅色的朱砂痣很漂亮,喬澤的最愛,活了這麽多年還真的很少見到。
“喬澤。”厲封秦冷不防地開口。
“怎麽了?”喬澤偏頭看向厲封秦,恰好對上了他那雙蘊含危險的桃花眼,他冷冷地盯著自己,眸中綻出鋒芳。“看來你是覺得在這個醫院呆得不順心了?”
“……”喬澤反應過來,露出笑容,眼睛頓時像月牙一樣彎了起來。“不就是腳受傷了嗎?沒事兒,盡管包在我身上。”說完他蹲下,握住江晚笙的腳仔細查看了一下傷口,一邊不滿地道:“不過厲大總裁,您這威脅人的毛病是不是該改一改了?求人得有求人的態度不是?小美女,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江晚笙發現他的月牙眼睛特別好看,很吸引人,從他笑的那一刻開始就光顧著研究他的眼睛了,這會兒他對自己露出大笑臉,更是讓她清楚地瞧見了那對月牙兒,情不自禁地道:“喬醫生,你的眼睛像月牙呀。”
“……”厲封秦危險地眯起眼睛,怒視著江晚笙,這個該死的女人說什麽?
喬澤感覺到來自背後的冷芒,再看看眼前這個眸子清澈可人的女孩,覺得甚是有趣。怎麽他回國以後發生了這麽多好玩的事情?
“哦?像月牙嗎?我怎麽沒發現呢?”
“真的很像,你不照鏡子嗎?應該能發現呀。”
“哦,我這人平時從來不照鏡子。”喬澤放電地眨著眼睛:“一般我從對方的眼裏就能看到自己。”
聽言,江晚笙略有些詫異,眸子轉了轉,臉上的表情極為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