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高高在上,尊貴的王。
而自己卻是匍匐前進,卑鄙的一粒沙子,甚至連沙子都不如。
至少沙子還有自己的尊嚴,而她沒有。
“跟著我你不樂意?”厲封秦眯起眼睛,沉聲問道。
整個江城有多少女人日思夜想,夢寐以求地想爬上他的床,她卻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在反抗。
“厲總,如果你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我思考,甚至決定的能力,你會願意嗎?想必,這種感覺你從未體會過吧?畢竟你一直都是那麽高高在上,又怎麽會懂別人被禁固,沒有自由的痛苦?”
聽言,厲封秦淩厲的眸子一黯,失聲道:“你又怎麽知道我一直都是高高在上?”
“如果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又怎麽會一直強人所難?因為你就沒有被別人強迫身不由己的時候。”江晚笙想,反正話已經開頭了,那就豁出去了,看他能把自己怎麽樣。
事實證明,偶爾反擊一下還是有效果的。
因為厲封秦那雙深邃的眸子很快褪去光亮,緊接著鉗住她下巴的手也鬆開了,她身子獲得了自由,厲封秦背對著她,卻沒有心思再吸煙,而是扔到了地上一腳碾滅。
江晚笙看到他這個動作,後怕地往角落裏縮了縮,離他有多遠就多遠。
前麵開車的齊銘也感覺到了兩人異常的氣氛,小心翼翼地朝後車鏡瞥了一眼,想說什麽卻又不敢開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厲封秦突然冷聲下了命令:“去帝國酒店。”
聽言,齊銘有些詫異,以為自己聽錯了。“厲總?”
“我不喜歡重複第二遍,她要去哪,就送她去。”很不耐煩的冷聲。
齊銘隻好依言拐了彎,往帝國酒店的方向開去。
很快回到了帝國酒店,齊銘本想將車子開進去,卻不想後座的厲封秦突然發了話,“停車。”
“可是厲總,這裏距離江小姐的宿舍還很遠,她腳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