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後齊銘還是跟著江晚笙去找了沈瑤,而且因為她自己不認識路的原因,還是齊銘把她帶到了沈瑤工作的地方。
不過因為不是工作人員的原因,齊銘隻能把她帶到了前麵表演的地方,並沒有帶她去了後台。
直到詢問了工作人員,江晚笙才知道沈瑤現在並沒有時間,她正準備跳上一場芭蕾。
江晚笙有些遺憾,“那算了,我改天再來找她吧。”
“既然你們是沈瑤的朋友,來了也不用急著走,可以到觀眾席上坐上等一會,沈瑤跳完這場就完事了。”
江晚笙看向觀眾席,因為是早晨,所以人並不多,但貴賓座上卻坐了幾個類似老總的人,她不禁有些疑惑。
正疑惑間,工作人員推著她觀眾席裏走。
“走吧,還有一會沈瑤就上場了。”
等她回過神來,江晚笙已經站在觀眾席上了,後麵跟著麵色肅冷的齊銘,而旁邊還有個工作人員,害得她一時半會走也不是,坐下也不是。
她,根本沒有打算坐下來看芭蕾。
就算觀影的對象是沈瑤也一樣!
“坐下吧坐下吧。”工作人員催促道,“要不然一會後麵的人會被你擋到的。”
無奈,江晚笙騎虎難下,隻好在位子上坐了下來,恰好此時,場上的燈光暗了下去,而音樂也跟著響了起來。
江晚笙坐下以後,發現有個高大的身影在旁邊擋著昏暗的燈光,抬頭就看到站在她身邊逆光的齊銘,不禁眯起眼睛,還沒開口就聽到身邊的工作人員對著他道:“我說這位兄弟,你趕緊坐下來,要不然會擋到後麵的人。”
齊銘不為所動,更是沒看他一眼。江晚笙忽然覺得,這個人要跟在他的身邊,可是他卻隻聽眾厲封秦的命令,那如果沒有厲封秦開口的話,他不會是要一直在這裏站著吧?
思及此,江晚笙禁不住開口道:“那個,齊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