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一路無阻的,江晚笙被提到了外頭,音樂聲消失在耳畔,眼前也恢複了光明,可江晚笙卻還是有些呆呆的。
齊銘看著被自己提在手裏的女人,眼神空洞,他四處看了一眼,拎著她走到一個有位置的地方,然後將她放了下去。
著地的江晚笙頓時縮成一團,伸手抱著自己的膝蓋埋下腦袋。
齊銘看著這個動作,不由得想到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總喜歡伸手抱著自己膝蓋再埋腦袋的人,是極度沒有安全感的。
而她這副模樣,跟前兩天在宴會上簡直一模一樣。
她不會有發病了吧?齊銘心想,趕緊取出手機給厲封秦打電話,然而響了好多次都沒有人接聽。
無奈,齊銘這才想到厲封秦今天有好幾場會議要進行,這個時間點估計還在開會。
一通電話沒接,齊銘隻好把手機掛斷,然後走到江晚笙身邊,冷聲問道:“江小姐,你還好嗎?要不我送你去醫院。”
江晚笙其實還好,比起上次的情況,她這次的明顯隻是著急而已,還沒有陷入自己的催眠之中,而且離開得快。
隻是她心情還是很亂,所以需要安靜一會來平複自己。
聽到齊銘說送她去醫院,她倏地抬頭拒絕:“不,不要,我不去醫院。”
她沒有病,也不想經常去醫院。
爸爸沒了,媽媽也不會管她們的,小庭又生病,她是家裏唯一一個可以撐得起來的,她怎麽可能放任自己呢?
“可是你這個樣子,如果厲總知道了會擔心你的。”
“你別告訴他不就行了。”江晚笙打斷他的話,忍著膝蓋上的疼痛勉強站起身來,尋了位置坐下來,緩聲道:“我沒事,用不著去醫院,剛才發生的事情你也不用告訴他。”
見她似乎已經恢複正常,齊銘覺得有些奇怪,眯起眼睛打量著她。
江晚笙微抬了抬眸子,啞然了一會問:“剛才,我的樣子是不是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