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孜吟動作停滯了下,偏頭看向溫暖。
溫暖自嘲的笑了笑,閉了因為酒氣而迷離的眼睛,掩去了已經氳氤出的薄薄水霧……
她好累,可是,她卻隻能撐著,哪怕撐不下去。
“我真的好想他……”溫暖的聲音透著不容察覺的哽咽,“我到現在都不能相信,他真的就那樣離開了。”
嚴孜吟被溫暖的悲傷弄的難過起來,上前就抱住她,“寶貝兒,你不是還有我嗎?”
溫暖嘴角勾了苦澀的笑,“是啊,”她睜開眼睛,“我還有你呢。”
“對嘛!男人都是個屁,隻有閨蜜才是一輩子……”
嚴孜吟義氣豪雲的說完,直接和酒保要了一瓶烈酒,“今天咱們不說男人,就喝酒!”
溫暖嘴角溢出迷離的笑……在酒吧暗淡的燈光下,格外的迷人。
不去想那個人,也不去管那個狗屁梟少是什麽鬼?
冰塊對上烈酒,充斥著味蕾的神經,也麻醉了思緒……
溫暖和嚴孜吟是互相架著出了酒吧的,都是4號地鐵的常客了,服務生叫了車,給司機報了地址後記了車號。
兩個女人一回到溫暖的小公寓,就四仰八叉的倒在了**……
早晨鬧鍾響的時候,嚴孜吟隻是翻了個身,溫暖卻隻能撐著宿醉的頭痛起床。
誰讓她苦逼的是個打工的?!
洗漱,整理,化妝……
當溫暖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人已經煥然一新,全然沒有了昨晚悲傷軟弱的樣子。
“我去上班了,你走的時候記得鎖門。”溫暖一邊兒朝著臥室吼,一邊兒換了鞋。
沒有人應聲,溫暖也沒有管,徑自出門去上班……
快上午茶的時候,財務主管顧丹妮從樓上開完會下來,就叫了溫暖到她辦公室。
“亞東銀行的貸款批下來沒有?”
“王經理不知道什麽原因離職,”溫暖平靜的回答,“所有款項要宋總重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