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就像是一個魔咒,讓溫暖幾乎抓狂。
龍梟眸光深了深,隨即淡然收回視線,走向酒櫃……
“喜歡喝什麽?赤霞珠?”
雖然是再問,可龍梟已經從酒櫃拿了赤霞珠出來,“霆越這裏沒有什麽好年份的,你喜歡,我回頭給你弄點兒好的。”
“……”溫暖無語的斜了下眼睛。
她不是來喝紅酒的,好麽?!
心好累……
遇到一個神經病的帥男人,心更累!
因為心累,她甚至沒有注意聽,龍梟對她的喜好仿佛十分肯定。
“梟少,哦不,龍先生!”溫暖努力的保持著平靜,“首先,我永遠不可能成為你的女人……其次,我是來找宋總審批貸款的,不是來喝酒的!”
龍梟倒著酒,他動作淡漠中透著優雅,那是一種天生王者的氣息。
他將一杯遞給溫暖,薄唇淺揚了個邪佞的弧度,“霆越在開會,邊喝邊等吧……嗯?”
輕輕的疑問就好似扒開溫暖神經的一雙手,她看著龍梟那深邃的黑瞳,鬼使神差的就接過了酒。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情……不是嗎?”龍梟眼底劃過邪魅。
溫暖猛然反應過來,看著手裏的高腳杯,恨不得直接把酒倒自己臉上,清醒清醒!
美男計,無恥!
溫暖唾了口,也沒再矯情,索性去了沙發坐下等。
她可以任性,可惜,錢不允許她任性。
就和小語說的,誰讓她們哥哥不在了呢?!
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就算是多辛苦,她也隻能扛著……
許是昨晚兒想到霍亦釗,今天又接二連三的事情,溫暖心裏添堵的厲害,仰頭一口就將猩紅的酒液倒入了嘴裏。
酸甜帶著澀感蔓延過味蕾,溫暖皺了眉就嘟囔:“這年份也太差了……”
龍梟看著溫暖苦著的臉,嘴角揚了淺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