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沈晏寧呼出一口氣,視線落在窗外平靜的落下湖上。
窗外的天空並不晴朗,頗為陰沉,不過這不影響遊湖之人的興致,此時落霞湖上或近或遠停著幾艘畫舫,隱約傳來一些清歌小曲、行酒令及男女的歡笑聲。
“不知道張先生是否聽聞藏寶圖一事?!”沈晏寧答非所問的說道。
“聽過。”張士謙呼吸一頓,不太明白她說這話的用意。
“先生有何高見?”
“逝者如斯夫。”
沈晏寧輕不可聞的“哦?”一聲,就又聽到他的下半句:“來者尤可追矣。”
沈晏寧心道,果然是隻狡猾的狐狸啊狐狸!
前半句說的意思是藏寶圖就跟覆滅的前朝一般,過去了就過去了,後半句又說若真有這東西,咱們以及未來的人都是可以試著追尋一二。
“不知公子可是讓在下幫忙尋找這藏寶圖?”張士謙疑惑問道。
“不是。”
張士謙麵容一僵,那她這是……試探自己一下,靠啊,他活了一把年紀竟被這麽個小孩子給擺了一道。
沈晏寧收回視線,沒理會他的僵硬呆愣,隻盯著張士謙,十分認真且誠懇的說出自己的條件:“張先生,在下鄭重請求您出仕,幫助五皇子殿下。”
張士謙愕然,似乎被她的話嚇到了一般,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沈晏寧淡淡勾唇,道:“先生不必驚訝,就當在下狂放一回,想跟先生探討一番當今天下之勢。”
“……”張士謙憋著一口老血,就差沒吐出來,他暗自腹誹:黃口小兒竟敢討論天下大勢,丫不是狂放,丫是太太太猖狂太太太自負好吧!
“天下大勢,看似太平安樂,可沒有一個上位者有長治久安的覺悟,看如今四國製衡,哪個君王不是如芒在刺般小心翼翼。這其中最具野心和實力的便是東啟,一直虎視眈眈盯著其它三國。別國在下不知道如何,西魏今上倒是個文治武功的曠世絕才,護得西魏周全且有如今的繁華安定,其能力自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