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士謙猶豫不定,很想說,這個賭,與幫助五皇子之間並無實際聯係,且三皇子一次不受皇帝待見,並不代表他次次都不受待見。
“張先生是否還有猶疑?”沈晏寧含笑看著他,突然鳳眸深沉且精光爆射,十分認真的補充一句:“本公子可以很篤定的告訴先生,此次秋闈狩獵之後,三皇子會越發不受皇帝陛下待見,不若,我們騎驢看唱本吧。”
張士謙雙眉一攏,麵容端肅,顯現出超越他這個年紀的深沉練達,他道:“公子可是會從中幹預?!”
“不會。”沈晏寧亦認真道:“在下隻會旁觀。”
張士謙暗自鬆一口氣,沉聲道:“好。我跟你賭!若是秋闈之事真如公子預言那般,在下必定投效定安王門下,全心輔助。”
“很好!”沈晏寧舉起茶杯,鄭重道:“在下與先生以茶代酒,一言為定!”
“好!一言為定。”張士謙一仰脖子,頗有壯士斷腕的豪氣。
沈晏寧同樣一飲而盡,兩人摔杯為誓,達成賭約。
張士謙頗為感慨的看著沈晏寧,撚著並不存在的胡子,笑道:“公子小小年紀,便有如此識人斷事的能力,倒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先生過獎了。”沈晏寧淺淡一笑,衝香桃招手。
她自己清楚,她所倚仗的不過是重活一世,比別人多知道點世事。
香桃立即明白意思,喚來小二將桌台稍微收拾一番,換過杯盞之後,跟著小二去結賬。
張士謙連忙喚住,道:“原本是在下相邀公子,怎可讓公子破費?!”
沈晏寧揮手讓香桃趕緊去,轉身對張士謙說道:“先生不必客氣,在下與先生還有賭約未完成,來日方長,何必拘泥於此。”
張士謙一愣,隨即爽朗的“哈哈”一笑,道:“好一個來日方長,倒是在下小氣了,公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