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一看,嗬嗬一笑道:“既然公子在了,還請沈小姐稍等片刻,我這就去取銀票過來。”
慕容彥雲看一眼絲毫不驚訝的沈晏寧,以及她那張其醜無比的臉,麵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打招呼道:“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沈晏寧就奇了怪了,怎麽別人都看不出來她的易容術,為什麽一到慕容彥雲這裏,他一眼就能瞧出來呢?
見對方打招呼,知道她底細,便也沒什麽好別扭的,她衝他頷首一禮,走過去,張口就問:“你是怎麽認出我的?我很好奇。”
“我會。”慕容彥雲隻回答她兩個字,沈晏寧就秒懂了。
難怪難怪,原來是遇上行家了!
難怪人家一次又一次的能看破她的易容術,以他這眼力和行內人的情形,估計就是秦叔親自上陣,都很難瞞住他吧!
沈晏寧又奇怪,為什麽她在這裏聽見他說話的聲音,和在太子船上聽見他說話的聲音會不一樣呢?!
她疑惑,百思不解,又問:“你的聲音……”
“偽裝。”慕容彥雲淡淡的答,麵具後麵的一雙漆黑眼眸晶晶亮,一瞬不瞬的看著她臉上千變萬化的表情,在讀她的心思。
果然!
沈晏寧揚揚眉梢,抿唇一笑,她猜也是他在太子船上的時候,偽裝了聲音。接著她想到另一個問題:既然聲音可以偽裝,那他戴著麵具,這麵具後的容貌……
沈晏寧想想,還是收住不斷蓬發的好奇心,不該問的不要亂問,何況再問下去就涉及人家的身世背景和隱私,還是打住的好。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不需要費太多唇舌,這點是兩個人的共識。
沈晏寧見他專注的看她,以為是在研究她的易容術,她摘下套在頭上的鬥篷帽子,又指著自己身上臉上的裝束,笑問:“怎麽樣?”
那臉上長毛的黑痣隨著她的笑而抖動,若是賭場的人看見定是一陣嘔吐加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