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方便。”沈晏寧著看他,連忙推辭,麵上的淺笑有些僵硬。
他若送她回府定然是以正常的方式,那得走半個多時辰,再說去到將軍府必定驚動下人,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她還是獨自一人回去的好,很快,也會神不知鬼不覺。
“小心點。”慕容彥雲見她推拒,也不強求,隻是叮囑道:“樊棟。”
沈晏寧眨眨眼,瞬間明白了,他是讓她一會兒回府的時候小心樊棟,樊棟今天在賭坊輸了那麽多銀子給她,肯定不甘心,那等會兒在路上堵她是肯定的!
“謝謝!”沈晏寧抱拳一禮,道謝之後轉身離開。
慕容彥雲看著她離開的小身影,微微歎一口氣,披風下手裏捏著絲帕,指腹摩挲上麵細小的金色花瓣,唇角微彎。
“公子,需不需要派人跟著。”趙叔並沒有走遠。看沈晏寧離開了,自家公子那落寞又擔憂的神情全寫在眼睛裏,心底微微長歎。
這沈家小姐還小,可就他看她那沒心沒肺沒開竅的模樣,得什麽時候才能知道和明白自家公子的一片癡心呐?!
“嗯。”慕容彥雲點頭,一閃身離開。
趙叔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嗬嗬嗬嗬”直笑,公子還是放心不下,親自去了啊!
***
樊棟出了賭坊,越想越不爽,整個人猶如被拴在籠子裏的狂躁野獸,暴躁不安卻又無可奈何。
他一想到自己口袋裏那二十多萬兩銀子就這麽隨隨便便的進了那個醜八怪的口袋,簡直要他的命好吧,於是,他在賭坊後麵的巷子裏轉了幾轉,找了幾個人迅速的,來賭坊大門口蹲點守著。
沈晏寧離開賭坊,走沒多遠就發現有人跟著她,那些人走路的腳步輕重不一,一看就知道不是專業的殺手。
她倒是不甚在意,像是完全沒有發現那些人一般,在黑燈瞎火的大街上慢悠悠的走著,方向並不是將軍府,而是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