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這次多喝一點,小口小口的飲下,入口非常苦,像是飲了黃連湯,卻不澀,很平順爽滑。
清冽的酒香順著喉嚨直達肺腑,伴著酒香而下的還有一點辛辣刺麻的感覺,從舌頭道喉嚨到肺腑,麻麻的,辣辣的似火燒,讓人輕微不適,但很刺激。
沈晏寧砸吧砸吧兩下嘴巴,緩一緩那辛辣刺痛的感覺,之後,便是口齒盈香,一股熱烈的暖意從胸口炸開,衝入四肢百脈,難怪人都說喝酒能暖身子,喝烈酒更是如此。
也無外乎穹北及更遠一點的塞外人,無論男女都喜歡喝烈酒。
唇舌在剛開始的刺麻刺麻之後,便是無盡的甜,甘甜……
莫不是北溟羨又騙她?酒不是苦的,是甜的。
不,不對,不是酒,這酒是刺激了口中分泌過多的口水而造成的甘甜的假象。
難怪……
這麽勁爽!
一般普通的酒,是不會有這麽多這麽豐富的感官刺激,更沒有離殤酒這麽勁爽的體驗,也難怪它賣這麽貴!
沈晏寧嚐到甜頭,在適應了起初的不適之後,便越喝越上癮,一杯接一杯的給自己倒酒。
片刻功夫,她都飲下十幾碗,有點暈乎乎的感覺了。
她知道北溟羨一直盯著她看,可她不去看他,此時此刻,這酒給她的感覺就像她的心境一般,她隻想喝醉,暫時什麽都不要去管不去問,一醉方休!
北溟羨察覺到不對勁,放下心頭那點小小的不痛快,仔細的打量她,這一看,就看出點問題了。
瓷白的肌膚沒有任何妝容,素淨的一張小臉此時微微泛紅,忖的耳垂下小小的珍珠墜子呈現粉色珠光。長發披垂,除了固定發辮的絲帶,沒有任何其它發飾。
她穿著立領的修身長裙,纖腰窄袖,外麵隻套了一件無袖的繡芙蓉花長衫,連女子穿衣必備的披帛都沒有帶。